“那宁姨娘,算得上纯洁之人么?”
“请恕孩儿言辞粗俗,即便是纯洁之人,也不可能这么长时间,一点声响也无。”
“母亲想想,这合理吗?”
“父亲和她,压根没有圆房。”
“要么,是父亲年迈无力,体力难支,不足以圆房;要么,是宁姨娘哄话,不许他碰触。”
冷蔓反复思忖,点头道是。
“她入许府,已有一段时日,一点声响也无,确实不合理。”
“老爷也确实说过,他年迈无力。”
“前思后想,你分析得在理。”
“可是,前一阵子,回春堂医祸,你不是打探到,宁洁薇行刺帝瑾王之前,与老爷有过一段露水情缘吗?”
“那个消息不准确?”
许颖媛字字真切,句句明晰。
“到现在,我才知道,父亲不过顶个名头,实际上,与宁洁薇温情融融者,是父皇。”
“从那时起,她便暗查,了解父皇一切,与月溪公主合谋,妄图攀龙附凤,扶摇而上。”
“母亲请思,月溪公主,原在父皇臣下。而今,她失去父皇护佑,自然另找一人,巩固她势。”
“她们姐妹二人,一个勾住帝瑾王之心,一个勾住父皇之意。孩儿大胆猜测,可能宁五姑娘尚在人世,假殒,混入璃王麾下,与之谈情说爱。”
“听闻璃王殿下,看重女子身姿,睹妙而喜,闻丑而恶。宁五姑娘柳腰花态、身姿曼妙,正合璃王殿下喜好。”
“月溪公主这如意算盘,打得精着呢。”
冷蔓大为震撼,愤懑不快。
“这人简直可恶,焉能想出这般刁钻之计?”
“莫说猜到计策全貌,我连她目的何在,都无从料想。”
“气煞我也。”
“我就说嘛,月溪公主之计,安能被我看穿?”
“怪我,自作聪明,落入局中,被她算得明明白白,毫无还击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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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颖媛善言劝慰。
“这怎么能怪母亲呢?那可是月溪公主呀,月盛第一谋臣,母亲始料不及,实属正常。”
冷蔓坐立难安,愁容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