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颖媛忽现一分慌色。
“母亲慎言,那不是劣男。”
“我说实话,母亲千万别恼火,保重贵体要紧。”
冷蔓失去耐心。
“什么意思?到底是谁?快说。”
许颖媛吞吞吐吐,答话。
“是……父皇。”
冷蔓惊起,震怒诧异交加,花容尽然失色。
“什么?!”
许颖媛抚她回座,声情并茂,滔滔讲述。
“先前,母亲一番言论,孩儿折服,自认为是高论。”
“然却,我们料思有误。”
“此事,不在家宅,亦不在朝堂,而是后宫之争。”
“宁姨娘最终目的,是册封皇妃,取代母亲,成为父皇心尖上的人。”
“她先是引诱我二弟,使得父皇对他失望;继而构陷你,与外男不清不楚,使得父皇对你灰心;最后,她借着我父之口,传达身孕之实,意在引导皇上,纳他为妃,甚至册她为后。”
冷蔓恍然大悟。
“难怪,皇上突然绝情,莫名其妙把我送给庄伯爷。”
“难怪,韶儿性情大变,视我为玩物,不予我一丝尊重。”
“我本想着,皇上或是疑你改志,或是气我拒不入宫,或是缅怀贞玉皇后。谁料,居然是因为宁洁薇设计陷害。”
“月溪公主阴谋,果然令人防不胜防。”
她百思费解,摸不着头脑。
“这事听起来,实在荒谬。你确定,她怀的是皇子皇女?”
许颖媛语气笃定,言之凿凿。
“孩儿万分肯定。”
“母亲如若不信,大可前往打探。”
“迤逦居值夜过的侍女,众口一词,从未听到卧房传出任何情韵之声。”
“试问,什么样的女子,毫无韵声?自是纯洁天真之女。”
“那宁姨娘,算得上纯洁之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