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蔓坐立难安,愁容满面。
“这下,如何是好?”
“你有办法挽救局势吗?”
许颖媛衡情酌理。
“复杂之计,我们必定算不过月溪公主。孩儿心想,莫不如简单一些,兴许能让月溪公主不屑理会、疏于防备。”
冷蔓醍醐灌顶,眼睛一亮。
“嗯,有道理。”
“我该怎么做?”
许颖媛目光,缀一道狠厉。
“当务之急,母亲须先除掉宁姨娘腹中之子,绝去父皇册后纳妃之念。”
冷蔓愕然,惊惶不宁。
“啊?”
“戕害无辜,不太好吧,伤天害理,会遭报应。”
“她腹中孩子,和我们无冤无仇呀。”
许颖媛正色敢言,行峻辞厉。
“如何无冤无仇?不论宁姨娘生下皇子还是皇女,皆有资格同我、同二弟争夺皇位。”
“皇位之争,势不并立,仇怨天成。”
“母亲犹犹豫豫,等到宁洁薇公示天下,此乃皇子皇女,你再行动,便是谋害皇嗣,枭首大罪。”
“万一,她母凭子贵,真的坐上凤位,母亲到时后悔,可就来不及。”
“其中利害关系,望母亲细思。”
冷蔓心惊胆战。
“我……我没有害过任何人的孩子,不晓得怎般作为。”
“你有何妙策?”
许颖媛俏眸一黯。
“这事好办,母亲请莫紧张。”
“你去买一副药,悄悄下在宁姨娘的安胎药中,转眼间,一切无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