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愿这才告诉他,“妾身担心有人对皇嫂下手,确实给了她一些药丸,提高她本身的承受能力。”
“果真是昭昭。”楚玄迟不禁感慨,“看来皇兄对昭昭是越来越了解,那我明日便告知皇兄。”
在楚玄辰说这事之前,他都没往宋昭愿身上想,因为他以为她凡事都会告诉他,哪曾想还有隐瞒。
但他也明白她不是故意隐瞒,只是觉得没必要特意说,用药对她来说只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宋昭愿道:“他能了解妾身就好,妾身越努力保住他们的孩子,他们应该就越能对我们放心了。”
“原来昭昭这还是为了我。”楚玄迟自己也怕被猜忌,兄弟一旦有了嫌隙,就再难交心了。
“不,妾身是为我们全家。”宋昭愿看着他换好常服在旁边坐下,“得了信任我们才更安全。”
楚玄迟一落座便将她揽入怀中,亲吻她的额头,“辛苦昭昭了,为我们家这般费心筹谋。”
宋昭愿幸福的依偎在他怀里,一脸的满足,“不辛苦,只要我们安好,便一切都值得。”
***
翌日午后。
东宫得到了一个好消息。
查到了下药之人,且已成功将人生擒。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李康安,而他则是听命于楚玄寒。
楚玄寒一直容不下楚玄辰的孩子,吩咐李康安找机会,然后真被找到了。
东宫这边向来由冯新荣负责,他接触不到,昨日冯新荣却突然被院使叫走了。
更巧的是,冯新荣当时正在准备安胎药,于是他便趁机对安胎药做了手脚。
他知道冯新荣做事谨慎,待其回来后有意分散其注意力,冯新荣便没仔细检查。
最终加了料的安胎药被送入了东宫,入了长孙敏柔的口,只是她发作的比预料要快。
按照李康安的预计,要等药效发挥后才会感到腹痛,那样便是神仙在世,也保不住孩子。
偏生长孙敏柔提前发作,给了冯新荣救治的时间,保住了他们母子,也让他功败垂成。
甚至还因着昨日他与冯新荣的接触,害其没能仔细检查安胎药,从而对他起了疑。
一番查证之后他锒铛入狱,接下来便是天牢狱卒那比阴曹地府还要恐怖的严刑拷问。
狱卒甲用刑后逼供,“说,你与太子妃无冤无仇,为何要对她下药?是不是有人指使你。”
“没有……”李康安找借口,“我是嫉妒冯新荣得了东宫的器重,前途无量,想以此来害他。”
狱卒乙冷嗤,“你莫要当我们是傻子,皇嗣何等重要,还是东宫长子,你岂能不知这罪有多大?”
李康安喘着粗气,“正因罪无可恕,我才想嫁祸……让他无翻身的机会,那我便有了机会。”
狱卒甲又道:“你护着幕后之人也无用,陛下震怒,早晚会查出来,那人有通天本领也护不住你。”
狱卒乙附和,“没错,你供出来便是戴罪立功,太子殿下与太子妃仁慈,定会对你网开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