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祁王府。
楚玄寒又带着两个贴身侍卫在书房密谈。
冷锋担忧的问,“主子,李康安会不会将您给供出来?”
楚玄寒皱着眉,“这两日应是不会,他能扛住刑罚,但时间久了便难说。”
天牢的刑罚是出了名的残忍,撬开犯罪嘴的本事也厉害,很少人能真正闭紧嘴。
冷锋又道:“那我们岂不得想法子除之而后快,绝不能给他供出您的机会。”
“天牢进出不易,更何况是杀人,除非他是自杀。”楚玄寒又何尝不想杀人灭口。
“自杀也不容易,因着此前便有人畏罪自杀,现在重犯都会被束缚,连下巴都给下了。”
冷延曾跟着楚玄寒去过天牢,见那些犯人被绑在刑架上,一个个被折磨的奄奄一息。
“他若有心自杀,便能找到机会。”楚玄寒不屑道,“旁的不说,问话时不就是好机会?”
冷延知他的意思,“听说咬舌自尽需莫大的勇气与力气,不知他能否做到如此。”
自杀本就是件需要勇气的事,而咬舌又需要很大的力气,否则便是真咬了也不会送命。
可犯人受了刑罚后大多会很虚弱,连说话都艰难,又何来的力气咬舌自尽,故而少有人做。
楚玄寒站着说话不腰疼,“那就要看他对本王与母妃够不够忠心,若是足够忠心,自能做到。”
“他若是熬不住刑罚,供出了主子该如何是好?”冷锋是毫无头绪,“要先想好对策吧?”
楚玄寒则早有想法,“口说无凭,而本王从未给他留下任何证据,那本王便只要矢口否认。”
“可是太子会相信么?”冷延想起了当初的事,“就如当初咱王妃滑胎,我们都知是晋王所为。”
当时楚玄怀始终没认罪,把一切推给了贴身侍卫,他们也拿他没法子,楚玄寒对此耿耿于怀。
楚玄寒耍赖一般,“拿不出证据来,不信也无所谓,本王只看证据说话,他又能奈本王何?”
他吃过的亏,也要让别人吃一吃,既然楚玄怀当初矢口否认能不被追责,为什么他不行?
冷延满眼担忧之色,“话虽如此,但太子定会更加提防主子,也会对您更加的冷淡吧。”
“他对我不是早就冷淡了么?”楚玄寒无所谓,“本王迟早要将他拉下来,无需他的热情。”
冷延本还想说什么,但楚玄寒已先一步开了口,他只得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回应楚玄寒的话茬。
***
翌日下午,御王府。
楚玄迟放衙归来,宋昭愿赶忙拿着常服迎上去。
他忙不迭的接过来,“我自己更衣即可,你安心坐着,可莫要动了胎气。”
宋昭愿轻笑,“妾身不是说过,怀着身子就该多走动,这般生产时才更顺利。”
楚玄迟不想她怀着身子还伺候自己,“话虽如此,那你也可散步,不该来伺候我。”
“好好好。”宋昭愿懒得听他唠叨,便转身回软榻,“慕迟,天牢里今日可有好消息?”
“暂时没有,但是不急。”楚玄迟边换衣边道,“这才第二天,李康安能扛住严刑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