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敏柔道:“殿下出宫办差,没这么快回来,左右是臣媳与孩子都无事,便莫打扰他。”
“你呀,事事都为他着想,可纵使你们母子平安,他作为丈夫与父亲,也该赶回来。”
敬仁皇后嘴上虽这般说,但心中极为高兴,楚玄辰不纳妃本就被人诟病,万不可围着妻子转。
而长孙敏柔但凡是那种不顾大局,太过矫情的人,非要楚玄辰作陪,便会影响他做大事。
长孙敏柔正色道:“殿下当以公务为先,臣媳这边,查出下药之人,揪出幕后黑手才最为重要。”
敬仁皇后对她愈发的满意,“行吧,那本宫就在这等着,等一个结果,也等辰儿赶回来。”
床沿坐着终究是不舒服,她很快便起身去了椅子上坐下,与冯新荣说了几句话妙玉便进来了。
妙玉禀告道:“启禀皇后娘娘,李总管来了。”
敬仁皇后打住话茬,“既是李图全,那定是陛下的意思,便让他进来吧。”
李图全很快便进来行礼,面色略显焦急,“奴才拜见皇后娘娘,太子妃娘娘。”
“起来吧。”敬仁皇后都无需他主动问,“冯新荣,你将太子妃的情况说与他听。”
“是,皇后娘娘。”冯新荣将事情的起因,经过与结果,都详细的告知李图全。
李图全听完冯新荣的禀告,确认长孙敏柔母子平安,便赶回了勤政殿向文宗帝复命。
此时文宗帝已议事完毕,大臣们也悉数离开,他先给文宗帝倒了杯茶才将东宫的事相告。
“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对太子妃下手!”文宗帝对这个孩子可是有着极大的期待。
一来是他至今还未得皇长孙,二来是孩子能稳固楚玄辰的储君之位,三来是为太后。
元德太后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最大的心愿便是活着看到曾孙,死后能给先帝一个交代。
“正在查,但定是还需要点时间才能出结果。”李图全不敢说,可能到最后的都查不出结果。
比如几年前楚玄寒失去的那第一个孩子,便至今都没有个真正的结果,不知是何人下的手。
***
夜里,御王府。
东宫出了事,楚玄迟放衙后便入了宫。
楚玄辰早已赶回来,特意留他用膳,导致他夜里才回府。
宋昭愿猜他会入宫,一见到他便问,“慕迟,太子妃皇嫂情况如何?”
“母子平安。”楚玄迟告诉她,“只是还没查出来是何人下的药。”
宋昭愿也知难查,“宫中人多,这着实不好查,但若能查出来自是更好。”
楚玄迟道:“皇兄说了件奇怪的事,让我代为问问昭昭,可否为他答疑解惑。”
“哦?什么事?”宋昭愿白天知道东宫出事后,也着人去打听过,但知道的有限。
“冯新荣说,以皇嫂的身子应是承受不住那等重药,皇兄问是不是昭昭对她做了什么?”
被楚玄辰怀疑本不是什么好事,但若做的本身是好事,那就不是坏事,楚玄迟对此还挺高兴。
宋昭愿这才告诉他,“妾身担心有人对皇嫂下手,确实给了她一些药丸,提高她本身的承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