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语眼波流转,“一个月就800。”
傅淮州果断点头同意,“够花了。”
不能耽误他赎罪哄老婆。
灯光遥控关闭,昏暗光线下,四目相对,呼吸蓦然变得沉重。
两个人边亲边走进浴室,衣服散落一地,形成一条直线。
蓬头的水浇湿了他们的头发,呜呜咽咽的声音被水声遮住。
叶清语心理防线全线崩塌,她的手肘垫着毛巾,趴在窗台边,遮光帘挡住了夜景。
她的视线模糊,承受。
她和他的身高刚好。
沙发成了另一大打卡地,越来越熟练。
傅淮州命令她,“躺好。”
男人半跪在沙发前,品尝深夜的美食,他从不要求她用同样方式。
技术醇熟,叶清语向下望,
前三十年眼高于顶的一个人,每每低头哄他,更会低头亲她。
傅淮州将叶清语翻了个身,轮到她跪着。
从此,沙发多了一项大功能,傅淮州的道歉地,凡事亲两口就能解决。
男人抱她回卧室,在姑娘的强烈建议下,换好睡衣。
卧室床上摆了一排的玩偶,每一只萌萌的很可爱,谁能抵挡住萌物攻击。
原本昏昏欲睡的叶清语,陡然清醒。
男人将玩偶摆成一个爱心的形状,土又俗,她想象傅淮州西装革履摆玩偶的模样,有些好笑。
在外不苟言笑的人,默默研究道歉方式。
“放我下来。”
叶清语指着玩偶,问:“你在哄小孩吗?”
傅淮州颔首,“是。”
叶清语嘀咕道:“都是小朋友爱玩的。”
傅淮州语气宠溺,“也是我老婆喜欢的,我老婆就是小朋友。”
属于他一个人的小朋友,他会宠到老的小朋友。
越看越可爱,买这么多戳到她心上的玩偶,真是难为他了。
叶清语踮起脚吻在他的唇角,眉眼弯弯,“傅淮州,我好喜欢。”
傅淮州噙着笑,“不生我气了?”
生气是什么?早就不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