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对面,傅淮州的黑眸盯着她,请求道:“怎么才能消气?”
叶清语挽了浅淡的笑容,“我没生气啊。”
下一秒,男人掐住她的腰肢,抱在玄关柜上,双臂护在两侧。
脚底离地,叶清语失去了支撑和安全感。
她惊慌失措,“啊,你要干嘛?”
每次这样,都是亲她的前兆。
叶清语率先警告他,“傅淮州,不要耍流氓。”
傅淮州抵住她的额头,扣住后颈,“亲老婆怎么能是耍流氓。”
叶清语强硬说:“没经过我同意,都是一样的。”
傅淮州奉上双手手腕,“叶检察官要逮捕我吗?欺负老婆罪还是惹老婆不开心罪?”
叶清语睨向他,“都是,你知道就好。”
“我一个罪一个罪哄。”
男人打横抱起她,跨步走进客厅,放在沙发上,欺身而上。
煤球跟着他们的脚步,好奇打量。
叶清语猜出一二,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那件事是最好的和好手段。
为什么要在客厅?
煤球睁着圆不溜秋的大眼睛来来回回逛游,被猫盯着好似被人窥探,“煤球看着呢。”
傅淮州捂住猫的眼,“小色猫,喜欢看爸爸亲妈妈。”
每次接吻,猫都要在旁边捣乱,咬他的裤腿,仿佛在说,不要亲妈妈。
叶清语吐槽他,“你顶多是叔叔,还是老叔叔。”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屁股上被打了一巴掌,傅淮州扯开她的衣服,“你是欠收拾。”
雪纺衫被撕开一道口子,今年刚买的新衣服。
叶清语捶他,“你赔我衣服。”
不仅打她的臀部,还不放过她的衣服。
傅淮州吻在她白皙的肩头,“赔,把我赔你。”
叶清语斜乜他,“我不要,不稀罕。”
傅淮州说:“卡都给你,房车存款理财都给你。”
男人的唇一路而下,不亲她的唇,解不了心中的难耐。
叶清语仰起修长天鹅颈,“这还差不多。”
傅淮州伸出一只手,手心向上,“记得给我零花钱。”
叶清语眼波流转,“一个月就8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