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是什么?早就不气了。
“不气了。”
叶清语小声解释,“我不是生气。”
傅淮州启唇,“我知道,是害羞。”
叶清语心底泛起感动,他总是能看穿她,化解她的小小拧巴。
下一刻,她听见男人说:“多听听就好了。”
感动收回,本性腹黑,就是喜欢逗她。
晚上运动了好几场,叶清语肚子饿了,指挥他,“我饿了,想吃馄饨。”
傅淮州毫不犹豫,“我去给你煮。”
男人卷起半截衣袖,搅动汤锅,个高腿长五官深邃的人,下厨都赏心悦目。
叶清语坐在餐桌边等吃饭。
傅淮州吹凉馄饨,亲自喂到她的嘴边,担心问:“烫吗?”
叶清语摇摇头,“不烫。”
好像一对恩爱夫妻,动作过于亲密,“我自己来吧。”
傅淮州没有如她的愿,逗她,“西西又害羞了。”
“那你来吧。”
为了防止他说出让人面红耳赤的话,叶清语提前截断。
暖黄色的灯光下,他喂她吃东西,温柔的光洒落在肩颈,静谧温馨。
晚上经历过暴风雨,此刻仿若雨后初晴。
叶清语望着隔壁的傅淮州,难以想象一年前他们不甚熟悉。
这一路上,他们慢慢靠近彼此。
不需要那句表白,有他在身边,足矣。
傅淮州笑说:“看呆了?”
叶清语猛猛点头,“嗯,看我老公。”
‘老公’两个字取悦到傅淮州,一个称呼而已,魔力这么大。
——
警方查了几天,没有查到网吧非法经营的决定性证据,究竟是借此掩藏耳目还是调虎离山呢?
不得而知。
如汪楚安所料,他被成功释放,特意绕一圈见叶清语,她选择见他。
在检察院大门前,汪楚安笑得开心,“叶检察官,新鲜空气真好闻,我请你吃饭,庆祝我没事,我知道一家味道超好的私房菜。”
叶清语收起神色,冷漠拒绝,“不用,我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