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州亲在她的唇角,缓慢而磨人,放松她的警惕。
手同时。
叶清语哭出声“呜呜呜”,此时的哭毫无作用,男人哪会轻易放弃。
傅淮州哄她,“宝贝,待会再哭。”
说话不耽误他,她在一次又一次之中,心底蔓延出愉悦的异样。
这股异样,很快化了。
傅淮州从她的指尖拿起透明薄膜,他比叶清语想得熟练。
能够分清里外。
一点一滴,似过沼泽地,不容易,又缓缓,缓缓。
忽然,傅淮州被卡住。
男人倒吸一口气,他缓缓呼吸,看向叶清语,她阖上双眸,嘴唇微张,引得他想采撷。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傅淮州一狠心,用力,同时直抵她的心底。
同一时刻,叶清语“唔”了一声,傅淮州欺身而下,凶狠狠吻住她的唇,舌头钻进口腔。
她的两只手被他抓住,按在耳旁。
从心到身接纳了他。
万事万物都需要磨合,他们亦如此。
从牵手、拥抱、接吻到做。爱,是水到渠成的事,是熟悉后的必然结果。
叶清语知道,傅淮州没有分居的打算,没有和她做柏拉图的意思。
这是她应该承受的夫妻义务。
他们紧密相连,甚至能描绘出形状。
开始是异样,后来全然消失。
陌生的愉快占了上风。
叶清语不知旁人是怎样的,傅淮州是莽撞的毫无章法的。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眼泪七零八落。
“圈住我的腰。”
男人命令她。
叶清语听话照做。
她像躺在船上,晃晃悠悠,天花板的灯模糊不清,意识昏沉又清醒。
夜漫长,这更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