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漫长,这更漫长。
漫长到不知几时几分。
骤然间,傅淮州青筋凸起。
加速。
而后平息。
一切归于平静。
男人将手中的东西打了一个结,扔进垃圾桶,面对面抱着叶清语,轻轻点点吻她的唇。
是事后的安抚。
叶清语蜷缩在他怀里,只觉得好累好累。
傅淮州擦掉她额头的汗,拨开她的碎发,姑娘的睫毛潮湿,眼尾留下泪渍。
结束了吗?
好像是。
终于结束了。
仅仅一次而已,叶清语不知道这项运动为什么这么耗费体力。
她更不知道,为什么傅淮州第一次时间这么长。
叶清语感觉她处在火炉之中,汗覆了一层又一层,她推开他,“我想去洗澡。”
傅淮州揽住她的后背,“等下。”
很明显,它又苏醒。
这才过去了多久,叶清语难以置信地问:“傅淮州,你怎么……”
“西西,夜才开始。”
男人刚说完话,捞起床头的盒子,“再来一次。”
叶清语没有反驳的机会,她便被他吻住,所有的声音被他堵起。
整晚,不眠不休。
叶清语累地抬不起手,被傅淮州抱去洗澡。
昏昏沉沉之际,她只剩一个念头,他就是个骗子,什么再来一次,分明是一次又一次。
她此生听过最大的谎言就是再来一次。
睡着之前,叶清语嘀咕道:“傅淮州,你怎么会这么多?”
姑娘这是怀疑他的清白?傅淮州解释,“之前没做过,第一次。”
叶清语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只有一身蛮劲,不是第一次才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