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州坦然承认,“早就想吃了你。”
男人话音刚落,再次上去,自己送给自己,一人包办。
简直堪称孟浪至极。
叶清语溢出泪水,“你…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傅淮州不解问:“宝贝,你不喜欢吗?”
叶清语冷硬回答:“不喜欢。”
她才不要喜欢,哪有人这样吃的,吃着不够,还要自己给自己送。
傅淮州意味深长道:“喜不喜欢,嘴巴说的不算。”
他故意加重力道,姑娘用抖动回答了他。
叶清语终归是第一次,学不会隐藏身体的反应,一切暴露在他的眼中。
男人不断下行。
傅淮州他是要亲遍她吗?
“你能把灯关了吗?”
叶清语抱着双臂,欲遮欲掩,遮不住的春色。
“好。”
傅淮州应声回答。
他这么听话,叶清语难以置信。
下一秒。
傅淮州关了顶灯,开了壁灯。
他坏的很。
傅淮州拉开床头的抽屉,“西西,从现在开始,我不想浪费一秒钟时间。”
“拆开。”
男人扔给她一个盒子。
“傅淮州你要做什么?”
叶清语向下望,只能看到男人劲瘦的手臂,直直向下。
“你别紧张,放松。”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她怎么可能不紧张。
“回头伤到你,先准备一下。”
听着颇为好心似的。
傅淮州亲在她的唇角,缓慢而磨人,放松她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