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叶清语经受不住傅淮州直白的黑眸,他的目光上下逡巡,活脱脱要吃了她。
男人的手指顺着脸颊向下滑,视线随之移动,揉捏她薄薄的耳垂。
叶清语蜷缩手指,脸偏到另一边,拢了拢欲掉不掉的睡衣,她声音极轻,“关灯。”
傅淮州撑在她的上方,“我想看你,宝贝。”
他在喊什么?宝贝?
叶清语陡然红透,浑身上下每一处地方由于这声‘宝贝’而战栗。
她严重怀疑,不苟言笑、了无生趣是旁人传出来的假消息。
顶着羞赧的脸,再次催促他,“你关灯。”
傅淮州修长的手指停在她的唇角,指腹压住她的唇,慢慢摩挲,“又不是没看过。”
叶清语没有他脸皮厚,根本不敢看他,视线乱瞟。
男人的浴袍早已不知道丢到了哪里,赤。裸身躯,宽肩窄腰垒块般的腹肌紧贴她的皮肤。
像生了病发了高烧似的。
傅淮州解开她的衣服,脱掉扔在地上,他重新吻上她,从脖颈一路向下。
叶清语仰起天鹅颈,时刻惦记着,“你要不要先外卖买那个东西啊?”
傅淮州咬住她的耳垂,口齿含糊道:“哪个东西?”
叶清语小声嘟囔,“就是那个啊。”
傅淮州哑着笑出声,她有时候直白得让人招架不住,有时候羞涩得红脸。
他偏要逗她,“西西,你不说清楚我哪里知道?”
叶清语忍无可忍捶他的背,“傅淮州,你太坏了,你明明知道。”
因为这个拳头,傅淮州蓦然笑了一下,男人持续下行,眼神倏地晦暗,“我不知道。”
叶清语啐他,“不知道算了。”
突然,男人埋头而下,吮吸。
很甜很甜!
叶清语第一次被亲这里,她忍不住,愈发助长男人。
她呜咽道:“我现在不想要孩子,你先买避孕套。”
脑中始终绷着理智的弦,她没有做好为人母的准备。
傅淮州双线并进,时不时把玩,时不时吃,“买过了。”
叶清语头发乱了,她向下看,只能看到男人漆黑的碎发,“你什么时候买的?我就知道,你早就想了。”
“对,早就想了。”
傅淮州坦然承认,“早就想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