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兄不在身边,全凭自己随机应变。当务之急,是将此事透露给崔太傅和老郎中。
身边唯一可信之人是虹玫。
“虹玫姐姐,帮我一个忙。”
虹玫没有丝毫犹豫,腰挂佩剑,长长的剑穗随着步子摇曳。
一顶小轿越过下马石,直接将江吟月以及江府两名女护卫送入东宫。
再入东宫,物是人非。
“除了江娘子,闲杂人等一律候在外面。”
江吟月冷下脸,却听一道尖利的嗓音传来。
“殿下有令,均可通行。”
主仆三人看向小跑而来的富忠才。
“江娘子,这边请。”
江吟月走在两名女护卫的前面,与富忠才并行,“臣妇一向敬重富管事,富管事可否透露一二?”
富忠才苦兮兮道:“江娘子还是当面询问殿下吧。”
江吟月步入寝殿大堂前,熟悉的鹅梨香扑鼻而来。
随着卫溪宸起身,舒服趴在男人臂弯的小狸花滑下衣摆,四爪着地,“喵喵喵”个不停。
被宠坏的小狸花是东宫脾气最大的存在。
“看座。”
“不必了。”
江吟月站在门口,“还请殿下开门见山。”
又一次在东宫见到故人,恍如隔世的卫溪宸还是让人搬来椅子,摆放在自己的贵妃椅前。
随意的摆放,像是在招待老友。
可门口的女子并没有识趣。
没能请客入座的太子殿下独自落座,语气淡了几分,“魏钦祖籍晋阳?”
“嗯……”
“念念也被蒙骗了吗?”
江吟月一怔,没有立即作出反应,她慢慢转头,“何意?”
卫溪宸拿出一摞纸张,放在面前的椅子上,曲指叩叩椅面,示意她自己寻找答案。
江吟月忍着心中不适走进既熟悉又陌生的寝殿,拿起纸张翻看,指尖越捏越白。
可她诧异的并非魏钦的虚假身世,而是太子发现了这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