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戴齐整,这会出门也方便。
季枳白倒无所谓,忽然闲下来她总有种无所适从的感觉。
既然他安排了任务,她只要照做就行。
岑应时回去拿了件外套,又去花房拿了装货用的半斗皮卡的车钥匙。岑晚霁原本还想跟着一起去,顺路买个奶茶也行,结果一看她哥要开那辆老旧的皮卡,刚套上袖子的外套忙不迭从身上扒了下来。
她是疯了才暖和的室内不待跑去外面受冻。
嗯……季枳白也疯了,怎么就被他哥看上了,天天的尽干那些和浪漫一点不沾边的事。
许柟稍微聪明一点,她趴在窗口看着岑应时二人上车,转头看了眼岑应时,问:“他是不是防咱们呢?怕我们跟着去,所以故意开个破车。”
岑晚霁:“……”
她真是低估了人性的恶。
与这二人相反,岑应时把皮卡开出来时,季枳白眼前一亮,很是惊喜。
这辆皮卡是岑应时刚考完驾照练手用的车,家里豪车自然也有,但论操控感,这辆皮卡才是真的有驾驶体验的车,也是岑应时家里唯一一辆手动档。
季枳白的车技有一半都是岑应时用这辆车教的。
买烟花是幌子,带她出来兜风才是真的。
季枳白在开阔的公路上,把自己遛爽了,才舍得靠边把方向盘让给他。
回去的路上,季枳白替岑晚霁挑了烟花又买了奶茶。越临近傍晚,街道上就越发冷清。
也不知是何时开始的降温,夜幕还没来临前,乌沉沉的云缓缓密布,将天色遮挡得如同某个大雾弥漫的清晨。
季枳白拿着奶茶上车时,街道上的路灯一盏盏如长龙般接连亮起。
他正好把车停在这条笔直街道的尽头,于是就和她一起看到了这一出华灯初上。
灯光像一张细密的蛛网,将整座城市网起。
原本灰暗的暮色,也在路灯的点亮下跨入了被幽蓝逐渐晕染的童话世界。
她眼底也因倒映着这座城市的灯光而闪烁着发亮,她看向唇边挂着一抹淡笑,看上去既得意又像是在邀功的岑应时,想着他数次看表执拗地非要来这里买奶茶的故意,毫不吝啬地倾身揽过他的后颈在他唇角轻轻一吻。
做这件事她几乎没有思考,毫无预兆的行动,不仅吓了他一跳,也吓了她自己一跳。
但岑应时对她表达的爱足够多,她并不担心这会是一种冒犯。甚至在离开时,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她没立刻坐回座位,而是仍保持着勾住他后颈的姿势,十分挑衅地对他挑了挑眉:“是在等这种表扬吗?”
季枳白的表情太灵动,岑应时不自觉就复刻了她挑眉时那漫不经心的小动作。
他眉峰凌厉,微微上挑时,反而更像是一种玩世不恭的痞帅。
她被逗笑,正放松警惕时,他的手越过中控直接揽住了她的腰,将她一把带到了面前,低头用力地吻了下去。
“这点哪够?”
他抵唇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