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妙书饮了许多,方才缓解心中的干涸,她揉了揉眼,困倦问?:“这都什么时辰了?”
张兰应道:“都快到半夜了。”
虞妙书颇觉诧异,“我睡了这么久?”
张兰点头,“文君饿不饿?”
虞妙书不想?吃东西,摇头道:“我还想?喝水。”
于是她又喝了一大碗。
张兰坐到床沿,说道:“今日你?吃了不少酒,往后可别贪杯了。”
虞妙书的头脑清醒了些,忍着痛意?道:“我没吃醉。”
张兰:“那你?知道你?下午都干了些什么吗?”
虞妙书努力回想?,好像没什么印象,张兰道:“你?夸宋郎君生得俊,拉着人?家的手摸,还摸人?家的腰。”
说罢戳她的脑门?,“平时瞧着挺正经的,吃醉了就一副死德行,酒品差。”
虞妙书不信,反驳道:“不可能,我不可能这般不要脸。”
张兰翻小白眼儿,“嘴上划清楚河汉界,实则垂涎人?家的模样呢,若不然你?摸人?家的手做什么,还摸人?家的腰,想?掐人?家的屁股。”
虞妙书倒抽一口冷气,“我有这般荒唐?”
张兰:“我也?不知道你?竟能这般无耻。”
虞妙书直愣愣看着她,觉得自己的形象好像坍塌了,却仍旧一副死德行,“那我摸着他屁股没有?”
张兰又气又笑敲了她一记,“哪能让你?白占便宜呢。”
虞妙书露出?遗憾的表情,“我今日着实高兴,多吃了两?杯,你?看我平时哪里吃什么酒。
“宋郎君宽宏大量,应该不会计较我摸他两?把,一个老爷们,摸两?把又不会掉肉。”
见她这般厚颜无耻,张兰是彻底服了的,啐道:“忒不要脸。”
虞妙书无视她的埋汰,因为?她素来不是一个内耗的人?,摸了就摸了,吃醉酒又不是在?清醒的时候摸的。
张兰忽然试探问?:“文君是不是对?宋郎君有意?思?”
顿了顿,换一种问?法,“或者说垂涎他的身子。”
虞妙书愣住,板脸道:“嫂嫂莫要乱说,我可是正经人?。”
张兰摆手,“咱们俩姑嫂说点私房话,文君是成年?女郎,食色性也?,人?之常情。再说宋郎君有脸嘴,身段也?有,你?垂涎他没什么好奇怪的。”
虞妙书严肃道:“我没这么多心思,就是觉得今日他那身好看,话多了些。”
张兰不信,“你?俩共事了这么多年?,我看你?使唤他挺娴熟的,倘若有一天他被别的女郎牵走了,没人?给你?使唤,你?心里头就没有什么想?法?”
虞妙书没有吭声。
张兰戳她的胳膊,“你?心里头就没有一点点不痛快?”
虞妙书沉默了许久,才道:“有一丢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