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妙书沉默了许久,才道:“有一丢丢。”
张兰戳她的脑门?,“还死不承认,这不就是想?占为?己有么,不乐意?人?家使唤了去。”
虞妙书嘴硬道:“就是习惯了,毕竟相处了那么多年?,就算是条狗被牵走了也?会不习惯,更何况是个活人?。”
张兰:“宋郎君若是被别的女郎牵走了,我就不会觉得不痛快,反而?会祝福他,有自己的家了。你?会祝福他吗,你?不会,你?只会酸他。”
虞妙书想?反驳,张兰又要戳她的脑门?,她连忙捂住。
“你?呀一根筋,我生养过儿女,知道你?俩是怎么回事。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看他今日故意?套你?的话,不知安着什么小心思呢。”
“谢家要传宗接代,我不会感情用事。”
“那你?就趁早跟他说清楚,免得到时候生伤损了双方的体面?。”
“我要脸,不会主动提的。”
张兰颇有几分无奈,“那倒也?是,得他自己提出?来,你?毕竟是女儿家,脸皮薄。”
虞妙书提醒道:“日后我若再吃酒,嫂嫂提醒着些。”
张兰:“你?吃醉了就没个正经,非得缠着宋郎君东问?西问?,我怎么劝说都不管用。”
虞妙书板脸道:“你?只怕是想?看我到底会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此话一出?,张兰憋不住笑了起来,直言道:“文君吃醉酒挺有意?思的,当时宋郎君还掐你?的脸说你?淘气。”
听到这话,虞妙书汗毛倒立,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立马往被窝里钻。
这不,翌日她总觉得有几分尴尬,宋珩跟往常一样送她上值,而?后再去谢宅。
马车上虞妙书难得的正襟危坐,宋珩斜睨她,故意?问?:“文君昨日吃了不少酒,今日可头疼?”
虞妙书严肃道:“不疼。”
看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宋珩笑了笑,“我身上长了刺么,你?连正眼看我都不敢?”
虞妙书立马扭头,露出?标准的八颗牙微笑。
宋珩被她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逗乐了,心情愉悦问?:“昨日文君夸我生得俊,今日呢又如?何?”
虞妙书心中腹诽,“俊,宋郎君芝兰玉树,文士风流……”
她口是心非夸了一堆,哪晓得宋珩丝毫不给面?子,猝不及防问?道:“谁借你?的胆子,连定远侯的屁股都敢去摸?”
虞妙书:“……”
活爹,你?过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