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兰无奈,宋珩道:“且在?门?口看着,看她要作甚。”
说这话时他的语气颇有几分戏谑,张兰也?抿嘴笑。
这不,那厮明明吃醉了,却偏说自己没醉,看宋珩的眼睛发光,反反复复说他生得俊。
宋珩爱听她胡言乱语,故意?问?:“难道往日我就长得丑吗?”
虞妙书摆手,“不丑不丑,就是老气横秋的。”
说罢又笑嘻嘻道,“宋郎君生得真俊呀。”
门?口的张兰默默捂脸,知道那家伙酒壮怂人?胆,起了色心。
果不出?所料,虞妙书说着说着动手动脚摸他去了。
她跟观稀罕物似的,拉他的衣袖看他的手,指骨匀称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这些年?没干过粗活,养得还不错。
宋珩垂眸睇她,问?:“文君在?看什么?”
虞妙书无比真诚道:“宋郎君的手好看呀。”
宋珩笑,他觉得她吃醉了比清醒的时候有趣多了。
“文君醉了。”
“我没醉。”
“你?吃醉了,你?清醒的时候从来不会说我生得俊,更不会说我的手好看。”
门?口的张兰冷不防道:“宋郎君可莫要趁人?之危,我都盯着的。”
宋珩应道:“我就逗逗她。”
张兰掩嘴笑,她其实也?觉得虞妙书是个妙人?儿,宋珩起心思也?在?情理之中,毕竟那人?确实有趣得紧。
这不,吃醉酒的人?毫无道德操守,贱兮兮地摸摸他的手,又掐人?家的腰。
张兰觉得太过,忍不住提醒道:“文君吃醉了,你?不能乱摸宋郎君。”
虞妙书偏要摸两?把,甚至还要去摸人?家的屁股。
宋珩眼疾手快制止,并掐她的脸,笑道:“淘气。”
那时他看她的眼神带着几分小欢喜,外头传来黄翠英的声音,张兰应了一声,出?去了。
大白天的,又是在?虞家人?的眼皮子底下,给宋珩十?个胆子都不敢干出?格的事。
他确实很君子,就算蠢蠢欲动试探,都守着底线,不会轻易逾越。
但虞妙书是在?吃醉的状态,这摸摸那捏捏。她摸他一把,他就要掐她一把,你?来我往,跟小孩儿似的。
好不容易把她哄消停了,虞妙书困倦躺了会儿。这一躺就到了深夜,等她醒来已经是亥时四刻了。
当时张兰睡在?身边照料,虞妙书渴得不行,张兰受到惊动醒来,点燃油灯。
虞妙书头痛不已,张兰披衣下床给她倒水,还是温的。
虞妙书饮了许多,方才缓解心中的干涸,她揉了揉眼,困倦问?:“这都什么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