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转眼过去了一个星期,
在这一个星期当中发生了很多事情,
尚方宝剑的寒光在张雨掌心流转,
剑鞘上雕刻的游龙仿佛要挣脱木石的束缚。
他指尖抚过圣旨上“先斩后奏”四个朱红大字,
指腹的薄茧蹭过宣纸的纹路,
恍惚间竟触到了重生获得系统后治疗过的一个孩子她奶奶的手,
那双手枯瘦如柴,指甲缝里嵌着泥垢,攥着几张皱巴巴的龙币在自己面前哭求,
“求您救救她吧,我孙女儿快不行了!”
声音像根生锈的针,在他心口扎了这么多年,
可最后呢?
在法庭上。。。
在衙门里。。。
正是同样的一双手,声嘶力竭的控诉自己是个无证行医的骗子!
“去备车。”
张雨将圣旨叠好塞进袖中,
冷彤接过时,指尖触到他腕间的温度,比寻常时烫了几分。
车队驶出庄园时,晨露还凝在栀子花瓣上,
冯佩佩正蹲在廊下涮洗地毯,肥皂水沫子沾了满手,
看见张雨一身绯红官服,腰间悬着的宝剑随马车颠簸轻晃,
手里的刷子“啪嗒”掉在铜盆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周琳新买的布鞋。
“要不要带俩美容师?”
王茜扒着雕花车窗,眼睛滴溜溜的向里面的装饰看去:
“给那些贪官修修‘心型’眉,保证他们招供比谁都快!”
张雨被她逗笑,
挥手的瞬间,瞥见冯佩佩悄悄把那块洗干净的地毯往阳光下挪了挪,
酒渍消失的地方,栀子花瓣落在上面,像块天然的绣品。
大理寺的监牢比想象中更冷。
前吏部尚书的枷锁拖在地上,发出“哐当”的钝响,
他扑过来时,张雨清晰地看见他袖口磨破的绸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