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花趣,黄泉杳杳,昏厥之际,宓瑶感觉不出一点快意。
好不容易昏睡过去,她以为,终于可以休息片刻,未想,一壶冰冷茶水,倾洒而下,从头到脚,淋个干净。
她猛然惊醒。
夜风习习,拂得她浑身发抖。
四下一看,不知何时,从卧房书案,移至前院石桌,她大惊失色,张惶失措。
“王爷……我的衣裳……这里不行……”
顾沅穹执起一根藤条,虎视眈眈,跃跃欲试。
莺啼燕语,春意浓浓,二者倾心交谈,以排遣寂寞。
长夜难明,他狞笑,心悦神怡;她哀嚎,肝肠寸断。
天色蒙蒙亮,趁着侍人上工之前,顾沅穹抱起宓瑶,回到卧房。
他细心,为她敷药,治愈伤处,缓解疼痛。
“怎么伤成这样?唉,都怪本王,下手没轻没重。”
想着昨夜,他训导之语,宓瑶迫不得已,恭顺讨好。
“有幸侍候王爷,是我的福气。”
“王爷勿忧,我不疼。”
顾沅穹露出满意笑容。
“瑶儿懂事,是本王的福气。”
宓瑶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谢王爷赞许。”
沉吟,她问。
“王爷也会这样,对待客房中人吗?”
顾沅穹佯作疑惑。
“哪间客房中人?宁洁薇?”
听他语气,宓瑶明意,他已与宁云溪相认。
无声,自嘲一笑,她悄悄堕泪,不敢惊扰王爷。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