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沅穹眸意蕴狠。
“你拒绝本王?”
宓瑶诚惶诚恐,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王爷请莫误会。”
“我只是自卑,心想,王爷或许更喜欢,同宁洁薇欢趣。”
顾沅穹提醒。
“本王说过,她了无趣致。”
宓瑶丝丝醋意,忽隐忽现。
“王爷只是说说罢了,这种话,我不当真。”
“宁洁薇,毕竟是做过主播之人,阅男无数,怎么可能了无趣致?王爷定是拿话,宽慰我。”
“反观,我经验不足,难免笨手笨脚。了无趣致之人,是我才对。”
“我信守承诺,不介意你们绵情,请王爷放心落意。”
顾沅穹掌抚纤腰,情不自禁,捏了一把。
“本王陪她,你如何是好?”
宓瑶受不住痒,发出一声娇哼。
“嗯……”
她往后躲,坐回书案。
“我看书,打发时间,静候王爷回来。”
顾沅穹随之,行至书案。
“放着美人,不管不顾,本王做不出这样狠心之事。”
“瑶儿切勿自轻。以本王观之,你心闲手敏,技艺娴熟,稚拙青涩之间,不失老成练达,仿佛蛟龙戏水,天下无双,胜过花楼女子,更胜碌碌之辈。”
他随手打开书柜抽屉,取出玩趣之物,转而,抱起美人,坐上书案。
“良宵好景,寸阴尺璧,瑶儿休再多言,我们享乐最要紧……”
月色朦胧,宓瑶创钜痛深,映着月光,历历清晰。
帔帛,束缚脖颈,几近断绝气息,宓瑶涕泗滂沱,凄入肝脾。
一场花趣,黄泉杳杳,昏厥之际,宓瑶感觉不出一点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