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神,定睛一看,她松一口气,下软榻,行礼。
“恭请纪大人福安。”
纪翡燕扶她平身,抚她安坐。
“你的伤势未愈,不宜行礼,当心加重伤痛。”
“快起来。”
宓瑶谦恭,没有坐下。
“谢纪大人。”
她朝向正座,示意一请。
“纪大人请坐。”
纪翡燕慈和一笑,先一步入座。
“好,宓女娘也请坐。”
宓瑶敬陪侧座。
“纪大人玉临,有何吩咐?”
纪翡燕收起笑颜,侃然正色。
“我来,是为告诉你一件事。”
“早上,王爷下令,让我和二师妹一起,布下阵势,不许客房中人脱逃,也不许任何人打扰客房中人。”
“其中,必有蹊跷。”
宓瑶微微一惊。
“便是,月溪公主所在客房?”
纪翡燕点头。
“是也。”
“我和二师妹,一致认为,王爷已经猜到客房中人,是月溪公主,所以布阵保护。”
明会她意,宓瑶接受不了现实,心处,隐隐作痛。
“不是禁足之意吗,怎是保护?”
知她听得懂,纪翡燕不多赘述。
“保护或是禁足,不言而喻,没必要费口舌,解释来去。女娘自去试探王爷心意,他完全不加掩饰,你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