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瑶不反抗,不退缩,任他手指胡为,嬉游身姿娉婷。
“王爷高见,令人钦佩。”
“谋害公主,非同小可,王爷打算,如何善后?”
指尖,停在娇容,顾沅穹趣意满满,赏她一记掌掴。
“有你这位妙才谋士,善后,何需本王忧心?交给你了。”
“切记,小心行事,别让人抓到把柄。”
宓瑶忍痛,没有高呼,只有一阵悱恻轻吟,迎合他的喜好,愉悦其心。
“是。”
美人顺从取容之态,惹人哀怜,若非急着回去,给溪儿送午饭,顾沅穹必要在此,同她欢乐一番。
让她面向这位假溪儿,以示震慑,迫她曲意逢迎,迫她做尽平时不愿做的事,赏之悲苦,赏之栗栗危惧,闻其哀声,闻其告饶,不想便知,趣乐无穷。
顾沅穹在心里叹惜,依依不舍放开怀中人,转身,坐在梳妆镜前。
“来,给本王梳头。”
宓瑶俯首帖耳,随之,走向梳妆镜。
“是。”
回宅。
顾沅穹去厨房,亲自看着他们备菜做饭,以免有人暗害。假使,溪儿看出饭菜有异,又该疑他包藏祸心。
宓瑶回到房间,半躺半坐软榻之上,心有余悸,怔怔然,缓不过神。
纪翡燕布好阵势,与卓敏岚轮流纵控,看守客房中人。期间,她来找过宓瑶多次,奈何,宓瑶出门,不在宅中。
这会儿,纪翡燕复来。
前院下人禀知,女娘回来了,正在卧房歇息。
听罢这话,她速往卧房而去。
见房门大开,纪翡燕跨过门槛,走进房间,行至软榻一旁,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宓女娘在想什么?”
“何故愣神?”
脑海,浮想王爷狠厉,突然闻声,宓瑶惊吓,还以为是王爷到来。
回神,定睛一看,她松一口气,下软榻,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