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如何?这两年,可有好转?”
不管娄族、魏族相处如何,娄修钰的答案,早已定好。
“魏家人,变本加厉。”
“不然,在下怎会这般苦恼?”
宁寒望心绪,百念皆灰;眉目,黯然绝望。
“他们何故如此?”
“难道婆家、母族,永远不可能和睦共处?”
娄修钰形貌,心力交瘁。
“我也不知道。”
“只盼着,忍痛付出,往后某日,可以得到一丝温暖,便足矣。”
宁寒望远眺,仿佛看见前程渺茫。
“恐要等到,猴年马月。”
娄修钰目光及远,学着他的神情。
“束手无策,只能等待。”
“宁公爷或许知晓,我内兄,与铜事相冷大人交善。有冷大人在,在下唯是任人欺凌,岂敢蚍蜉撼树?”
“曾几何时,我也想过挣扎,试图投靠贤妃娘娘和大皇子殿下,奈何,他们看不上我,无意收纳。”
他的话,点醒宁寒望。
懿贵妃敢于直情径行,就是欺他无依无靠,是个落魄公爵。
如果寻到靠山,情势自会转变。
贤妃位分尊贵,大皇子乃是皇长子,待到变天,他们母子,前途似锦,不可限量。
宁寒望在心里,小小盘算一下,继而许诺。
“娄大人如若不嫌,我一旦机遇翻身,势必护你周全。”
娄修钰恭然下跪,欲行大礼。
“感恩宁公爷慈心仗义,在下拜谢。”
宁寒望慌忙伸手去扶。
“娄大人不必多礼,快快平身。”
道别娄修钰,宁寒望坐上宁府马车,吩咐马夫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