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斗胆一问,可是何处,侍奉不周?公爷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在下任凭驱使。”
听似给他添了些许麻烦,宁寒望目扫一众侍卫,急忙解释,免得人言,娄大人失职。
“娄大人切莫误会,非是你错,而是我心事重重之故。”
想着宁大公子嘱托的事,娄修钰依计关切。
“敢问公爷,有何忧愁?”
宫门内外,人多眼杂,宁寒望不便诉与,于是婉拒推辞。
“家中琐事,不说也罢。”
娄修钰继续施计。
“实不相瞒,我也正为家中琐事,烦心苦志。”
宁寒望来了兴趣,指着墙边无人角落,借步说话,示意一请。
“哦?是吗?”
“不妨一叙。”
娄修钰慢行一步,跟在宁寒望身后,以示敬意。
“众所周知,在下迎娶魏大人之妹,已有数年。”
“在下深爱夫人,不忍一分辜负,故此,竭尽全力凑趣讨好魏家人。”
“可是,他们始终不肯接纳我。”
听是同病相怜,宁寒望既是惊喜,又有一些不敢置信。
“你们两家,一向交睦,私下居然不甚融洽?”
娄修钰怅惘一叹,戚容悲伤。
“唉,表面,私下,自是不同。”
想着宁族与穆族,表面也是人人艳羡的和谐之家,宁寒望随之深深一叹。
“唉,确实。”
“竭力凑趣,依旧不被接纳,娄大人打算如何是好?”
娄修钰萧瑟簌簌,卑微答言,若有一分愤怒,恍有一分辛酸。
“前两年,便已做好决定,忍气吞声。”
二者选择相同,宁寒望不由好奇。
“结果如何?这两年,可有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