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蒲莲一阵遑切,赶紧叫住女儿。
“你站住,不许犯浑。”
她面色沉稳之间,隐隐余出几分心虚意怯。
“团圆节恩赏,确有其事,并非捕风捉影。我们理亏,何以理论?”
“就算要讨说法,也该另寻他事,你等着这事风头稍过,再行发难不迟。”
宁培筠满不情愿,回到座位。
“母亲之意,今日就这么轻饶过她?”
郑蒲莲蹙额不悦。
“不然呢?闹大了,叫外人议论,说我厚此薄彼么?”
宁培筠憋着一肚子火。
“哼,孩儿气不过。”
郑蒲莲涓涓安抚。
“沉住气,莫着急,小不忍则乱大谋。”
湖畔柳树,摇曳多姿,柳枝轻抚水面,陶醉一丝丝涟漪,延绵一缕缕柔情。
郑蒲莲陪着孙儿,泛舟湖上,惬心闲雅,畅快安恬。
宁暄枫只顾自己玩水,独自愉趣,足以乐得开怀。
郑蒲莲视线不移,时时注意,深怕爱孙不慎落水。
“枫儿留神,不可放纵。”
宁暄枫不听劝阻,扬起水花,向她泼去。
“祖母,接招,哈哈哈……”
外衣湿透,发饰也被水花打落,郑蒲莲不作气恼,反而陪着孙儿玩闹嬉戏。
“坏孙儿,叫你知道我的厉害。”
宁奉哲坐在祖母身侧,稍稍溅湿衣角一处,心绪猛然而生一股烦躁,神情难掩,直接怒瞪二弟。
背后忽来一阵凉意,宁暄枫惶惶确认一眼,被兄长吓得立刻安静。
郑蒲莲不明情况,还以为孙儿被她击败,随即笑不可仰。
“这就怕了?哈哈哈,祖母厉害吧?以后,还敢不敢嚣张?”
宁奉哲迅速收起异色,展颜一笑,热情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