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这事?”
“不值得一吵吧?”
郑蒲莲霎时间,暴跳如雷。
“这是小事吗?我跟你说,事态很严重!”
宁培筠连忙哄话。
“是是是,母亲说得对,做得亦是无错。”
郑蒲莲按下怒火,正容亢色。
“你认真一点,听我说。”
宁培筠也是正色,一反常态,谨言慎行,深怕母亲迁怒于她。
“是,孩儿敬听。”
郑蒲莲一语道破。
“谭府,安有她的线人。”
宁培筠意想不及,满目惊愕。
“啊?”
一点小事,何至讶然,郑蒲莲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拼上性命,生下一儿一女,结果,没一个有出息的。
无奈,自家孩子,十指连心,她不舍严苛,只是仔细叮嘱。
“你不善这些,回去转告女婿,由他处置线人。”
“日后,千万当心穆氏,别再让她有机可乘。”
宁培筠点头应声。
“是。”
越想越是生气,她怨词快语,恼怒不已。
“嫂嫂行为,太不地道,有这闲心,与柳姨娘斗一斗便好,往我家安排什么线人?自家人对付自家人,简直荒唐。”
“我是抢她爵位尊荣,还是夺她丈夫深爱?随心所欲,无端针对,岂有此理?”
“我这就找她,讨个说法。”
她急不可待,没等说完,已经离开座位,直奔门外而去。
郑蒲莲一阵遑切,赶紧叫住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