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述点了点头,深深叹了一口气,道:“太子殿下素来仁爱,岂能让他背有残害手足之名?要是……”
说到这里,宇文述突然顿了一下,杨约问道:“要是什么?”
宇文述回道:“只有让陛下惩治蜀王,才合情合理。要是陛下能为太子殿下除去蜀王,就好了!”
杨约呵呵笑了两声,道:“怕是难啊!咱们都是外人,人家是一家人。”
宇文述深深叹了一口气,又猛地灌了一口酒,愤然道:“虽是一家人,可太子殿下素来宽仁,他这样的性情怎么斗得过那些阴狠手段呀。
吾不能看着太子殿下受害,那怕陪上性命,也要替殿下排除万难,扶他登上至尊之位!”
杨约的眼眸闪了闪,心下却是另外的打算。
宇文述虽说的慷慨激昂,杨约却听出了当中的私心。
太子和蜀王固然是亲兄弟,可皇族之中哪儿来那么多兄弟情深呢?
杨约心里有数,太子不是个妇人之仁的人,真到了兄弟两个互相捅刀子的时候,谁也不会手软的。
关键的点在于,这种事若是太子自己来做,名声不好听。
若是属下主动帮自己做了,表面上可能责骂一顿,但内心里是十分高兴的。
毕竟,背黑锅也是一种能力。
明白了宇文述的意思,杨约笑着给宇文述将酒倒上,一脸感叹道:“左卫率忠肝义胆,怪不得如此得太子殿下器重!”
说着,杨约将酒杯奉上,敬了宇文述一杯。
宇文述仰头喝下,杨约接着道:“子曰:德不孤,必有邻!
你我同为太子效力,岂能让左卫率孤军奋战?
杨某虽不才,但家底还算厚,有点人脉,左卫率若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忙,尽可向杨某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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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述怔了一下,紧接着满眼感动之色,朝着杨约拱手,深深施了一礼:“那就多谢杨公了。”
杨约也拱手回礼道:“左卫率客气。”
杨坚本打算开朝了,等到二月初就带着独孤皇后往仁寿宫去住,谁知蜀王走后没几天,独孤皇后大病不起,杨坚不得不将去往仁寿宫的计划往后推。
一直到三月中,天气回暖,独孤皇后病势渐稳,杨坚便又将筹备往仁寿宫避暑的计划提上了议程。
对此,肖元元是很不开心的,她本以为独孤皇后因病不能成行,乐平公主就不用跟着独孤皇后前往仁寿宫,她也不用与乐平公主两地分居了。
谁知都过了三月半了,杨坚还惦记着往仁寿宫去,使得肖元元心下郁闷了许久,乐平公主特意留在府中哄了好几日,才让肖元元心下舒畅了些。
临行前一夜,乐平公主不放心的跟叮嘱道:“眼下虽然天气转暖了,但夜里还是凉的,半夜的时候你让人派人过来看一眼,帮你盖被子!”
肖元元不应声,只在那里帮乐平公主挑选着路上要吃的果子和茶点。
乐平公主怔怔看着肖元元,过了好一会儿又慢慢道:“你在府上若是待得烦了,就去长乐宫住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