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担心,经济是一定要发展的。用你之前在北大的话说,现在只是调整。”总经理眉头有点打皱。
“那并不是我要考虑的事,我也不会为与我无关的事,浪费脑细胞。”曲卓语气中不带任何感情,一副阐述事实的语气说:“我现在正在做的,不过是履行之前给出的承诺罢了。
假肢厂,是之前在港岛时,答应廖安民的。厂子我已经看过了,方案不也批了嘛,过两天让海天基金会派人来落实到纸面上。
还剩下一个沪市浦东…到时再看吧。如果有需要,我就履行承诺。如果不需要,就无所谓了。我没有强迫症。”
“听你这意思,以后不打算在内陆有新的投资啦?”一直没开口的那位,脸上已经明显不大好看了。
“投资,是指经济主体为了获取未来预期收益,将资金、资产或其他资源,投入特定领域或项目的行为。其核心在于通过现期投入,以实现资金增值或收益积累。”
曲卓先背了一段名词解释,看着对方问:“请问,我什么时候在内陆有过投资?没有旧,您口中的新,是从哪论出来的?”
“……”
废了半天力气,才拿捏出既威严,又不至于太过威严语气的那位,直接被问哑巴了。
感觉身边的老太太无声的叹了口气,曲卓笑呵呵的说:“甭叹气,升米恩斗米仇,古来皆是如此,一点也不新鲜。
赶紧退了吧,都贡献大半辈子了,该歇歇啦。要不愿意困着,我带您遥世界玩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