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大圈儿走下来,少说得两个多月,等回来不得十月份呀?
不行,等不了那么久,得赶紧把人喊来,把该敲定的敲定……
咋喊?
曹老最近一直在上火,火叠着火嘴角长泡了,嗓子也哑了。
要说,女人到什么时候都比男人感性。
老太太自从知道准备调整京城汽车厂的股权结构,就开始上火。
对其他人来说,那是沧浪的一项投资。对老太太来说,那是臭小子见不得她犯愁上火,才花了大钱投的项目。
还有那套二十七八个亿美元的热连轧设备,那是帮着宝钢擦屁股,为了避免违约赔钱才接下了。
当时有多感动,现在就有多尴尬……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不该你管的就不能随便发声。
最近都没联系那小子。
为啥?
过后态度软化了,是你做的工作。态度依旧强硬,就是你教唆,撑腰的!
太了解那小子了,他能软?
呵~
太阳打西面出来了都。
当然啦,所有人心里都明白咋回事,知道这事儿不能找老太太出面。
对三就更没法开口了。
对外工业区本身就正在遭受诟病,“缓”“抑”“重”“舍”十二个字冲谁去的?
要不是已经有那么多工厂入驻,推倒造成的影响太恶劣,怎么回事还不好说呢。
但是,现在不让你劝,攒个局吧。
毕竟……是要面子的,是吧。
也是见鬼啦,堂堂的……连个……
于是,准备出发的曲某人,接到了于芳的电话:“过来,老太太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