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们又惊又喜。
来者正是方才救下连春的清摇,他提着扁担快步入阵,与四个青年对视一眼,瞬间领会其意。
五人迅速变阵,以清摇为中,四青年分守四角,木棍与扁担交织成更严密的阵势,如同铁桶一般,将三鳌裹在中央。
“你们找死!”
苗青见飞刀被挡,又惊又怒,抽刀就往清摇身上扑。
清摇扁担一横,看似缓慢,却精准架住刀刃,手腕轻抖,扁担如灵蛇缠上刀身,猛地一拧。
——苗青只觉虎口剧痛,短刀竟被绞飞出去。
与此同时,崔雷再次硬冲,却被两个青年的木棍点中大腿穴位,“噗通”跪倒在地;
欧帆想从侧翼突围,清摇的扁担早已扫到,逼得他只能后跳,恰好撞进另一个青年的棍圈里,被结结实实砸中后背。
不过片刻功夫,三鳌已是左支右绌,身上添了数道伤口。
崔雷的横练功夫在精准的点穴面前形同虚设,欧帆的身法被阵势锁死,苗青没了飞刀,更是成了瓮中之鳖。
清摇的扁担越舞越快,时而化作长枪直刺,时而变作短棍横扫,与青年们的木棍配合得严丝合缝。
三鳌被打得连连后退,脸上早已没了先前的嚣张,只剩下惊恐。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一群看似普通的乡下青年,竟能摆出如此精妙的阵势,再加上这个突然加入的扁担客,自己竟是连突围的力气都没了。
“是降还是死?”
清摇的声音透过棍影传来,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崔雷还想嘶吼,却被一根木棍顶住咽喉,只能悻悻闭嘴。
欧帆和苗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这左翼的阵,他们是破不了了。
远处的喊杀声渐渐稀落,阳光透过棍影照在地上,映出三鳌狼狈的身影。
清摇的扁担轻轻一挑,将苗青的最后一把短刀挑飞,宣告了这场缠斗的终结。
圩城上的陆剥皮把底下的混战看得一清二楚——黄象被流民缠住,太湖四鳌非死即困,护卫队的防线像被水泡过的土墙,正一点点垮塌。
他脸色惨白,手指死死抠着墙缝,突然拽过身边的四个贴身护卫,压低声音急促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