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象被前后夹击,气得哇哇怪叫,却发现自己的刀越来越难施展。
流民们的招式虽不花哨,却招招拼命,有个断了胳膊的流民竟抱着他的腿不放,硬生生挨了他一刀,也没松手。
“娘的!”
黄象一脚踹开那流民,刚要突围,田海的大刀已经劈到了他的肩头。
“噗嗤”一声,血花迸溅,黄象惨叫着踉跄后退,身上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田海捂着被刀风扫中的胳膊,眼里却亮得惊人——防线破了!
护卫队的阵脚果然乱了!他举着刀嘶吼:“加把劲!他们撑不住了!”
流民们的喊杀声、村民们的怒吼声混在一起,像潮水似的往护卫队身上涌。
那道摇摇欲坠的防线,不仅稳住了,还一点点往回推进,将惊慌失措的护卫队,逼向了更深的绝境。
左翼的厮杀声里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呼。欧帆、崔雷、苗青三人本想撕开防线,却被四个持棍青年死死缠住。
那些青年以木棍结成阵势,进退有度,棍影交织如网,时而如墙推进,时而如刺攒动,将三鳌困在中央,任凭他们如何冲撞,都破不了阵。
崔雷憋着一股蛮力,仗着一身横练功夫,像头蛮牛似的猛冲。
可青年们早有防备,一人横棍挡其去路,另外三人趁隙出棍,精准点在他腰侧、膝弯的穴位上。
崔雷只觉一阵酸麻钻心,疼得嗷嗷直叫,踉跄着退回去,再不敢硬闯。
欧帆想仗着身法溜出阵外,却被两根木棍前后夹击,逼得他只能在原地腾挪,一身水上功夫半点施展不出。
苗青见状,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趁众人缠斗之际,悄悄摸出腰间的飞刀,指尖一捻,刀身映出冷光。
他瞅准阵前那个持棍最稳的青年,猛地从崔雷腋下钻过,手腕一扬,飞刀如电射出!
两人相距不过丈许,青年察觉时,飞刀已到面门,躲闪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寒光逼近。
“铛!”
一声脆响,飞刀竟被一根横空出现的扁担挡在半空,钉在木头上不住震颤。
“清摇师兄!”
青年们又惊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