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草的隔壁就是小池子家,只是小池子没什么机会住,如今住的是小池子的母亲兄弟。
都是老相识了,所以两家的走动就很频繁,小池子也叮嘱过弟弟,平日里多帮着照顾点儿甘草额娘。
“话虽如此,不过还是回去陪老人家两日吧,而且过些时日老人家又要回乡过年了,又得好些日子见不着你呢。”维珍道。
虽然跟着甘草养老,但是过年老人家还是要回老家的,甘草得年后才能有机会休沐,当然不能让老人家一个人过年啊。
而且老人家也得回去张罗过年祭扫的事儿,这可是庄户人家眼中的头等大事。
维珍都这样说了,甘草也就福身谢恩了:“谢主子恩典。”
“起来吧。”
主仆两人正说着话呢,就瞧着小池子走了进来,行至维珍面前躬身行礼:“奴才见过主子,恭请主子金安!”
“起来吧,”维珍道,一边放下茶杯,一边跟小池子道,“叫你来是要你去给夏大人他们带个话,请他们汇报一下庄子里面因大雪受灾的佃户情况,让他们尽早查清再报上来,到时候领了救灾款项,尽早把救灾工作做到位。”
维珍一连说了两个“尽早”。
如今这天气,不尽早可怎么行,而且马上又要过年了,更是不能拖着。
夏大人他们就是如今打理四爷新拨给维珍那几个庄子的官员,至于维珍原本的那个两百亩的小庄子还有在定州养牛的庄子,就不必麻烦夏大人他们了,连翘如今业务可熟练了。
“是,奴才遵命!”
当下,小池子躬身领命,甘草也跟着一并退下了。
“忍冬,研墨。”
“是,奴婢遵命。”
维珍起身行至书桌后面,想着给四爷去封信。
四爷临走之前的时候说,如果万岁爷不会临时起意打猎的话,那这个月月中差不多就能回来,只是如今眼瞅着就要月中了,四爷还没有捎信回来提回京的事儿,那就是万岁爷到底还是老夫聊发少年狂了呗。
想着外头纷纷扬扬的雪花,维珍就忍不住叹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