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四爷还在信里提了一嘴盛京的鹅毛大雪,想必比起京师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这个天气打猎的话,那……
真是够呛。
维珍可不关心万岁爷的身子骨顶不顶得住,她就是很发愁四爷的在外面喝风久了会不会胃疾复发。
好不容易才养好的胃,这几年也都没再复发过。
贪到这么颠的爹,不单单四爷,每个皇子都挺倒霉。
维珍越想就越不踏实,当下又吩咐半夏道:“去把高郎中给请来。”
到底是得让高郎中给四爷开个对症的方子,抓好了药直接叫人给送过去,维珍心里才能踏实些。
“是,奴婢遵命。”
等维珍给四爷写完了信,高郎中才总算风尘仆仆到了。
瞅着高郎中额上还挂着汗,脸颊都是红扑扑的,明显显是给累着的,维珍就随口问道:“方才在做什么?怎么累成这副样子?”
高郎中赶紧躬身道:“回主子的话,奴才之前在武陵春色给福晋请脉,所以这才来迟了,还请主子莫怪!”
维珍闻言便有些诧异:“怎么?许太医没有来为福晋请脉?”
一直都是许太医在为福晋瞧病,如今福晋的病已经缓解许多了,许太医也是要定期来为福晋请脉调整药方的。
高郎中几乎就没有负责过给福晋请脉。
高郎中道:“回主子的话,奴才也不清楚,只是听王全子提了一嘴说是着人去请许太医,才知道许太医如今不在京师。”
不在京师?
所以许太医这是奉命前往地方指导种牛痘的事儿去了?
也没听四爷提过最近朝廷在推广种牛痘这件事儿上有什么新的政策啊。
而且许太医明显走的很急,以至于都没能提前跟福晋打声招呼也没有做好工作交接,这明显不是因为私人问题而告假,所以……
难道是如今小范围种牛痘试点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儿?
有人……发生意外了?
不,不会的,真要是那样的话,四爷肯定会第一时间得到情况,毕竟推广牛痘的事儿一直都是四爷在负责,四爷知道她很关心这个,所以肯定会知会她一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