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宋承安从未听过如此动听的话,好似这几十年的付出都是为了这一句话。
容清看他这欣慰又满足的样子,心思微动脸微红,“到现在了我还有必要骗你么?”
“清儿……”宋承安激动的起身,快步走到她跟前,一把握住她的手,还想把她揽入怀。
容清赶忙抽回手,脸越发的红了,“你别动手动脚,我人在这,婚期也不远了,猴急什么?”
“好好好,我再忍忍,那下次再来看你。”宋承安也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可不想惹得她生厌。
***
疏影盯着如意斋也有些日子了,始终没任何进展。
在他看来,如意斋的一切都很正常,从掌柜到伙计都在忙着生意。
今日下午他如往常那般,在如意斋斜对面的茶馆中二楼靠窗的位置喝茶。
一道不算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正是兰如玉,他是为盯梢才特意记住她的脸。
“终于来活儿了,嘿嘿……”他在桌上放下茶水钱,而后直接从窗户口跳了下去。
因着知道兰如玉会去后院,他都懒得先进如意斋确认,直接便绕过铺子去后院的墙根。
奈何躲在墙根下也听不到后院厢房中的声音,他稍作犹豫便纵身一跃,又上了房顶。
他蹑手蹑脚的掀开两块瓦片,如此不仅能听得更清楚,还勉强能看到屋里的情况。
屋子里,兰如玉与孙保有椅子不坐,却双双坐在床沿上,而且兰如玉还是小鸟依人状。
他趴在房顶,在心中暗自嘀咕,“这两人关系看着很不一般嘛,明显是对奸夫淫妇。”
随即又默默发笑,“嘿嘿……没想到墨韫竟是只老乌龟,被兰氏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
屋里的孙保正在说话,“胜儿那边怎么样了?你的信上只写了他去寺庙祈福,并未多做说明。”
兰如玉回答,“去了这么久,连个信儿都没给我,我也不知具体情况,更不想再管他的事。”
孙保不禁叹气,“他定是不满有我这样见不得人的父亲,从而迁怒你,都是我连累了你。”
兰如玉愤愤不平,“不管怎么说你都是他的生父,他读了这么多年圣贤书,总该顾及些孝道。”
孙保还为墨胜华说好话,“他没说破我们的事,也算是孝顺了,否则以他的脾气定会揭穿我们。”
兰如玉气的咬牙切齿,“他哪是孝顺,分明是怕事情曝光对他不利,他会被赶出去,被人戳脊梁骨。”
“他去寺庙是为了逃避吧?”孙保猜测的问,“日日面对着墨韫他会心虚,便容易被看出端倪来。”
“毫无担当,都是我没教好他。”兰如玉蹙眉,“以前他对我也不是这样,不知何时就变了样。”
孙保安慰她,“这不是你的错,孩子长大了会有自己的想法,他经历了这么多性子本也会有些变化。”
兰如玉为他心疼,“我真是生了两个讨债鬼,瑶瑶到死都不肯认你,胜儿又这般,我太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