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楚玄迟回御王府。
宋昭愿告诉他,“慕迟,淑华今日上午已去了庵堂。”
楚玄迟以为她舍不得,“带发修行罢了,又非真出家,昭昭莫要伤感。”
宋昭愿摇了摇头,“妾身也非伤感,只是有些唏嘘,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无需唏嘘,墨胜华如今也在庙里呢。”楚玄迟道,“这是他们洗尽铅华的机会。”
提到墨胜华去寺庙,宋昭愿便也想起一事来,“墨胜华去寺庙的缘由乔姨娘也未查出。”
楚玄迟并不怎么在意,“自他离开后并未发生大事,那应该是个人原因,想查出来不容易。”
他们正在说着,风影走进来禀告,“启禀主子,王妃,镇西侯过府来了,正在前院候着。”
“父亲怎突然来了,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宋昭愿说着便起身要走,“走,我们过去瞧瞧。”
楚玄迟刚换好常服,伸手就去扶她,结果却听得风影继续禀告,“镇西侯是来找容大小姐。”
“找母亲?”宋昭愿了然,当即停下了脚步,“那我们似乎不太好过去打扰,先等着吧。”
楚玄迟扶她到软榻上坐下,“风影,你让人盯着些,待他们说完正事便留镇西侯用膳。”
宋昭愿是很不乐意让他搀扶,她月份又还不大,这样显得太矫情,奈何他乐此不疲。
他说这是在参与,不仅让他有满足感,还有将为人父的期待感,她便随他高兴了。
风影对此早已是见怪不怪,应声便退了下去。
楚玄迟夫妇识趣的没去前院,而容清则在得知消息后,立刻赶去见宋承安。
宋承安与容潇都已走马上任,今日他实在想念容清,便没打招呼就过来。
容清板着张脸,“你要来至少也该先知会一声吧?这般没规矩会给人添麻烦。”
“我知道。”宋承安解释,“我是太久没见你,着实忍不了,想着来看一眼就走。”
容清何尝不明白他的心思,但她更想要避嫌,“人已经看过了,那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辅国公府本就势大,容易遭人忌惮,如今再加上一个镇西侯府,这不是给御王府惹麻烦么?
宋承安摆出委屈的样子,“清儿怎这般无情,便是不留我用膳,至少也该让我喝口水吧?”
“我们还未成婚,你这般像什么样?”容清找借口,“若传了出去平白让人看了笑话。”
“哪条律法规定了不能见未婚妻?”宋承安道,“我原想着开府宴能见面,哪曾想你不来。”
“明知我避嫌,你还跑来,这不是更让我为难么?”容清现在都恨不得赶紧成婚,免得他乱跑。
只是转念一想,便是他们成婚了,她也还是想留在御王府照顾宋昭愿,那他依旧要往这边来。
“你就一点都不想见到我?”宋承安旧事重提,“当初愿意嫁给我,便只是为了昭昭么?”
“不只是为了昭昭,如此你可满意?”容清这话不只是安抚他,而是表明自己的心意。
“真的?”宋承安从未听过如此动听的话,好似这几十年的付出都是为了这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