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国胜差点跳脚,羞愤欲死,从头红到了脚。
“原来喝醉了说的才是真心话,平时那些花言巧语都是骗我的,好你个沈萍,要怪就怪你自己命背,喝醉吐出真心话。”
尚国胜越想越失去理智,恶向胆边生,嗖地站起,从方桌上拿起灌了热水的暖水瓶,拔掉壶塞就朝着沈萍身上泼去。
“啊……”
屋里传来沈萍刺耳的尖叫。
过了一会儿,尚国胜慌慌张张冲出屋,“大伙大伙,不得了,沈萍喝醉酒踢翻暖水瓶,把自己烫伤了,谁那有纱布……”
沈萍烫伤的事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大队。
一大早,尚国胜送沈萍过来卫生院输液,说是沈萍昨晚发了一晚上烧。
沈萍昏昏沉沉的,宋宵问她怎么烫到自己的,她说不清。
“宋医生,我头晕,昨天喝多了,想不起来喝多以后发生的事儿。”
宋宵褪掉沈萍的外套,发现她从左边下巴到肩膀到手臂全都烫红,有些地方已经起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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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询问了尚国胜几句当时的情况,蹙起眉。
沈萍烫伤这个位置挺奇怪的,如果是自己碰到暖水瓶,按照知青宿舍桌子的高度,人站在旁边,水壶倒了,那么热水应该从胯部或者腰部的位置泼下来。
但沈萍被烫这个位置就很奇怪。
“宋医生,我烫的要紧不?”沈萍昏昏沉沉地问。
“伤势不轻,痊愈后会留疤。”
“天啊,我的脖子,身上可以遮盖,脖子咋办。”沈萍瞬间就哭了,懊恼极了,“早知道不喝酒了。”
宋宵瞥了眼旁边的尚国胜,淡淡问:“你再仔细想想到底怎么碰到的水瓶。一般喝酒再怎么喝多,第二天总还有点零星片段的记忆。”
沈萍皱着眉头回忆,摇摇头,“不行,完全短片,我这会儿头难受的厉害,呼出气好烫。”
尚国胜插话:“想不起来就别硬想了,你现在发烧需要好好休息,宋医生,先给她输液退烧吧。”
宋宵点头:“是要处理,她身上烫伤也要抹药膏,我现在开处方,你去汪医生那交钱取药。”
一般村民过来看病他们都先看病最后收钱,但到尚国胜这儿,知道这个人鸡贼,就先收他的钱。
尚国胜倒是没推三阻四,叹叹气:“幸亏李文佩够意思,今早借了我五块,暂时够给你看病的,回头咱们还得给人家还钱,你说说你,以后就别喝酒了,昨天我就说你少喝几杯,你还不听我的劝,现在又花钱又破相……”
balabala抱怨着出门去了。
他前脚走,沈萍目光一凛:“宋医生!我怀疑是尚国胜这个畜生故意毁我容的!”
别以为她好糊弄,扯出一个她自己碰倒暖壶的理由就糊弄过去了,当她沈萍是小白花吗,她以前跟着前夫也没少喝酒,怎么一次都没伤害到自己,偏偏在尚国胜这就出意外了呢?
她挣扎着起身,要跟宋宵细说。
宋宵连忙在她后背放个枕头,“你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