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厅那边还得盯着点,免得那帮伙计嘴没把门的。”
“至于你们要做什么……到时候通知我就行。”
她的语气中透着一股无奈,也透着一股子认命的纵容。
其实在赵凤婵的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贺远,这个她深爱的男人,恐怕早就已经彻底成了红党的人。
而且看他和张清这默契程度,绝不是一天两天能养成的。
她不怪贺远瞒着她,更不怕被牵连,她只是担心,担心贺远这多重身份就像是在万丈深渊上走钢丝,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但她也明白,贺远做的是对的,是在救国,是在抗日。
所以,她只能选择沉默,选择支持,选择在贺远需要的时候,帮他把门关好,把风放好。
然而,就在赵凤婵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
“凤婵,等等。”
贺远那沉稳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
赵凤婵的手一顿,转过身,疑惑的看着贺远。
只见贺远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嬉皮笑脸,而是神色肃穆的站在那里。
他看向张清,声音不高,却字字铿锵。
“石头同志。”
“对于我邀请赵凤婵同志加入地下党,加入我们的抗日组织,你有什么看法?”
“石头……同志?”
赵凤婵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个称呼,这个语气……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张清,又看了看贺远,大脑一片空白。
而张清则是微微一笑,那笑容里不再是刚才的谨慎与客套,而是充满了战友般的亲切,敬重。
他啪的一个立正,对着贺远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但不是国军的,而是那种带着革命者特有气质的敬礼。
“深红同志!”
“您是华北局常委,也是我的直接上级。”
“关于申请吸收赵凤婵同志入组织的事,华北局早就讨论过了。”
“鉴于赵凤婵同志长期以来对抗日工作的支持,以及在多次关键行动中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