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名牌大学!”
君君性子活泛些,成绩虽不如姐姐拔尖,却也踏实肯学,最后考上了市里的大专,学的机械专业。
别看只是大专,在这会儿也是包分配的铁饭碗,毕业后就能进国营机械厂,成为技术员,捧着人人羡慕的“铁饭碗”。
以前院里总有些闲言碎语,背地里说易中海没儿子,是“绝户”,老了没人管。
可如今再看——月月在市政府当科员,说话办事有条有理,逢年过节回来看爸妈,总不忘给家里带些单位发的福利。
前阵子易中海腰疼得直不起身,是月月请了假,天天守在床边端水喂药。
君君听说了,从学校里赶回来,背着易中海去医院做检查,排队挂号跑前跑后,一点不含糊。
街坊们看在眼里,心里早就变了味。
“老易,你可真是好福气!”
三大爷喝着酒,话里满是羡慕,“俩孩子又出息又孝顺!”
何雨柱也跟着点头:“就是!以前那些说闲话的,现在咋不吱声了?看看月月和君君,哪点不如别人家的孩子?”
易中海听着,脸上没多少表情,眼角的笑纹却藏不住。
他给大家满上酒,自己也抿了一口,酒劲儿上来,话也多了几句:“啥福气不福气的,孩子们懂事,比啥都强。”
周姥姥在一旁帮腔:“可不是嘛,养孩子图啥?
不就图个知冷知热、有良心?
老易这俩孩子,个个都贴心。”
酒桌上的气氛更热了,大家说着月月和君君的好,说着易中海这些年的不易,那些过去的闲言碎语,早被孩子们的优秀和孝顺冲得烟消云散。
夕阳照进院子,把每个人的脸都映得暖暖的,谁都明白——日子过得好不好,不在于旁人怎么说,而在于家里的灯亮不亮,孩子的心暖不暖。
易中海家的灯,亮得很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院里的老人们脸上都泛着红,话也多了起来。
年轻时的那些磕磕绊绊,像墙上的旧蛛网,早被岁月的风吹得散了。
谁没跟谁红过脸?
谁没在背后嘀咕过谁?
可几十年住下来,低头不见抬头见,谁家有难处,隔着墙都能听见动静,伸手帮一把早就成了习惯。
如今头发白了,牙口松了,再看身边这些老伙计,倒比亲人还亲些。
唯独君君,坐在角落里,没怎么说话。
他刚从学校回来参加姐姐的婚礼,面前的酒杯没动过,筷子也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