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镜流离开,阿基维利又为自己倒了杯酒。
祂看出了镜流的用意。
星神一点都不想当电灯泡。
可祂已经不敢再装醉了。
在虚陵时,祂以为岚能劝住挚友,结果呢?
一觉醒来,挚友面色苍白,手臂上的针孔一直在流血,按压了很久才勉强止住血。
阿基维利带着挚友辗转多地散心,他们返回列车后,对方说:“抱歉……我反悔了。”
星神以为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只要带着挚友返回仙舟,说不定就能拦住对方。
结果呢?当阿基维利再次醒来,只看到了挚友留下的那枚无名客徽章。
祂前往「虚数之树」,得知世界本质的同时……
弄丢了此世间唯一的真实。
阿哈一早就知道。
祂知道挚友会死。
阿哈在离开列车前对倏忽出手,还对挚友说:“你的目标注定无法实现。”
是在阻拦吗?是在救他吗?
兴许阿哈自己都不知道答案吧。
阿基维利低垂着头。
羡鱼起身,拿上酒杯坐在祂身侧的位置。
星神脸上没有丝毫醉意,正盯着面前的酒杯出神。
片刻后,祂问:“挚友,你知道寰宇的战争因何而起吗?”
羡鱼不假思索道:
“「繁育」星神和鲁珀特。”
阿基维利笑得勉强。
“其实……还有另一个答案。”
“那就是我。”
“「开拓」星神阿基维利。”
“你在说什么啊?”羡鱼抬手按住星神的肩膀,“如果你有罪,那每一个利用星轨赚取信用点的智慧生物同样有罪。”
阿基维利以手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