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神将部分猜测稍加润色。
“只要被他爱上,就不用为金钱发愁。”
羡鱼表情一僵。
镜流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她伸出手,在桌下与爱人十指相扣,朝星神点头。
“是啊,他就是这样的人。”
阿基维利继续润色岚的说辞。
“他会满足爱人的所有愿望,让对方一直幸福。”
只要爱人能够幸福,就算是分手、离婚……挚友也不会拒绝。
阿基维利和镜流对上视线,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像挚友这种大家——”星神猛地顿住,中途改口道,“大家君子,真是太少见了。”
羡鱼猜出了星神没有说出口的称呼,微笑着为对方倒酒。
镜流默然片刻。
大家君子?怎么听起来这么拗口?
她没有多想,跟着附和。
“是啊,他是君子,是最完美的伴侣。”
“成婚之后,我们有时也会吵架、闹脾气,现在的相处方式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阿基维利听后,身形瞬间放松下来。
“普通人吗?那真是……太好了。”祂拿起酒杯,仰头一灌,半开玩笑道,“如果在爱人面前还能保持完美……那就不是人了,是神吧?”
接连几杯下肚,镜流陷入沉思。
她与白珩重逢时,有着说不完的话。
爱人和故友再次相遇,一定也有很多话想说。
镜流仰头看向天空,凭借月亮的位置估算时间,随后问:
“那箱酒在哪儿?”
“现在时间还早,他们还没睡,我派人把酒送过去。”
羡鱼缓缓松开两人交握的手。
“景元送的那箱酒?我放在门口了。”
“好。”镜流站起身,顾及着阿基维利在场,只伸出一只手为羡鱼整理耳鬓旁的头发,低声叮嘱道,“少喝点。”
待镜流离开,阿基维利又为自己倒了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