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着镜流:
“你什么都没和我说!”
“我还想着帮你们拍照记录,见证一下呢!”
镜流眼神飘忽一瞬。
羡鱼从来不会在外人面前和她亲近。
最亲密的动作,也不过是牵手。
仙舟其他情侣在领证时,会互相亲吻,让摄像师拍照记录。
要是白珩帮着拍照……
羡鱼一定会难为情吧。
一定会想办法转移话题的。
正想着,白珩扯住她的胳膊,气鼓鼓地说:
“好啊,和我聊天还在想他。”
“我看你是鬼迷心窍了。”
镜流面不改色道:“怎么会呢?我没有想他。”
白珩嘴角微抽。
真是没救了。
罢了,镜流说没有就没有吧。
要是换作旁人,白珩不会再多说一个字。
奈何眼前人是镜流。
狐人抱着“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想法,耐着性子,替友人分析。
“镜流,我说过,你会很辛苦的。”
“首先,他向你隐瞒身份,对你撒谎。”
“这是原则性问题啊。”
镜流想了想,决定用换位思考的方式,替羡鱼说话。
“可是,如果有人说自己是古国皇帝,其他人也不会相信吧?”
白珩愣住了。
她竟无法反驳。
白珩卡壳了好一阵,随后又说:
“哦,还有今天那个叫赞达尔的家伙。”
镜流不明所以。
“你是说,羡鱼的老师?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