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他知道了那个邪祟的名字叫浊,认出了其正是从锁妖塔中跑出来的邪祟,一门心思认定了,他是间接害死那么多人,害死师娘的凶手。
这些天不吃不喝,也不练剑,整天坐在我家道场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怕……我怕他一个想不开……”
说到这里,蒋承安再次呜呜奄奄哭起来。
烦得齐致远甩手一个噤声,把他变成了哑巴。
而对于剑尘的问题,齐致远也相当棘手。
一直以来他都知道锁妖塔的事对剑尘有多重要。
但他没想到,会发展成现在这种情况。
但偏偏,这种事又不能直接跟剑尘说。
“世界其实是个游戏,锁妖塔里的邪祟是被那游戏系统故意释放的,不关你的事。
你说文欣和那些死去的人?
那就更没关系了。
域外天魔你知道吧?对,他们就是那种,只是无害而已。
死了还能复活,说不定待会儿就过来找你玩了,别担心……”
靠,要真这么说,剑尘没疯都得疯掉去。
要不是机缘巧合鱼头怪一言点拨。
他自己当初就已经道心崩毁了。
难道赌一把剑尘的道心?
得了吧,这小子最弱的就是道心了!
思索片刻,齐致远试探地问道:
“你就没上管理局打听过?兴许文欣没死呢?”
蒋承安张了张嘴,像条淹死的鱼。
齐致远将其禁制解开,这小子总算没再哭。
“我问过赵青玉部长了,他只是搪塞我,说师娘在执行秘密任务,可她一小文员哪来的……”
齐致远再次将他的嘴封住,心中却惊起一片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