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伯,您一定要帮帮师父啊!”
其声势之大,哭声之难听。
连没来得及离开的眸海温涟都……颇为赞赏?
齐致远看到他的脑袋上分明冒出来一行字——
“啧,可惜了,这小子颇有入我流云观的天赋啊,这种不要脸的作风,都快赶上本大师兄了!”
看得齐致远脸上青筋暴跳。
“还不出去招待好那几位?”
“弟子告退。”
冷着脸赶走眸海温涟后,齐致远才将蒋承安从地上拉起来。
“别哭了别哭了,我说师侄,剑尘应当还没死吧?你这哭的我耳朵都要聋了!”
蒋承安依言调小了音量,却依旧抽泣着。
“师……师伯您有所不知,我师父他,恐怕也差不了多少了。”
齐致远皱着眉头。
“还不细细说来?”
“师伯,不知道您知不知道,管理局有一个叫做文欣的职员……”
听完蒋承安的话,齐致远搞懂了剑尘的状况。
原来,这小子也遭情关了!
早前他就知道,剑尘那小子跟那个文欣有些不清不楚。
就连他突破筑基,也跟其有着莫大的关系。
这叫什么?这就叫因果!
虽然不显山不露水的,剑尘一副潇洒矮剑客的模样。
但心中对那文欣肯定有着不一样的感觉。
这次的邪祟事件,行动组的没甚损失,反倒是留守在裕兰高校的文职人员损伤颇重。
而文欣,又正是一名文职人员!
“师父他知道了那个邪祟的名字叫浊,认出了其正是从锁妖塔中跑出来的邪祟,一门心思认定了,他是间接害死那么多人,害死师娘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