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你啊。。。”
他枯瘦的手指在窗棂上划出刺耳声响,惊得院中守卫握紧刀柄。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时,
宫慎之已身着一品朝服端坐在书房。
晨光如血,他盯着铜镜中自己惨白如纸的脸,
颤抖着将一品仙鹤补服的玉带扣紧。
昨夜咳血时溅在衣襟上的斑斑痕迹被藏进衣袖深处。
“来人!”
他猛地拍案,震得案头青玉镇纸都跳了跳,
“备轿,去宗人府!”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侍卫踉跄着撞开房门,甲胄上还沾着未干的雪水:
“大人!宗人府。。。宗人府闭门谢客,说。。。”
侍卫喉结滚动,
“说没有陛下旨意,任何人不得。。。”
“放肆!”
宫慎之抄起案上的青铜烛台狠狠砸在地上,烛台与青砖相撞!
“本官倒要看看,是谁敢拦我!”
两刻钟后,宫慎之的八抬大轿在宗人府朱门前急刹,轿帘被他粗暴掀开。
寒风卷着细雪灌入轿内,却压不住他眼中的怒火。
宗人府门前的石狮在风雪中岿然不动,
朱漆大门却紧闭如铁幕,门环上凝结的冰碴折射着冷光。
“大人留步!”
两名金甲侍卫横戟拦住去路,红缨在风中猎猎作响,
“府内正在整理宗室族谱,暂不。。。”
话未说完,宫慎之已拔出腰间佩剑,剑尖挑起侍卫的下颌:
“睁开狗眼看看,本官是何人!”
他的声音带着久病未愈的沙哑,却字字如刀,
“让开!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