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自己已无退路,若不拼上一拼,
恐怕真的只能躲到极北之地,在绝望中等死。
想到这里,呼延风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好,就依你所言。”
大宗正见呼延风答应,心中暗自得意,脸上却不动声色,重重地点了点头:
“呼延兄放心,我定会遵守承诺。
从现在起,我们便开始谋划,争取早日动手,实现目标。”
说罢,大宗正抬头望向天空,冷哼一声,
一股奇异力量飘荡,天空中的乌云似有了些许消散迹象,
几缕阳光艰难地穿透云层,洒在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上。
“半步一品。。。”呼延风站在那里,看着如此轻松便改变天象的大宗正,心中暗暗羡慕。。。。。
。。。。。。
夜幕如浓稠的墨汁般笼罩着京城,
寒风裹挟着细雪掠过红墙黄瓦,在宫墙下堆积。
吏部尚书宫慎之斜倚在紫檀木榻上,
苍白的手指反复摩挲着案头密信,烛火在他眼底投下诡谲阴影。
窗外的更鼓声惊飞了檐下寒鸦,
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的鲜血滴落在信笺上,
将“气运异变”四个字晕染得猩红。
“大人,东城门传来消息,有流民聚集闹事。”
贴身侍从战战兢兢地探头进来,被屋内弥漫的药香呛得直皱眉。
宫慎之猛地坐直身子,
病弱的身躯竟迸发出惊人气势:
“流民?分明是有人在试探京城守备!”
他抓起榻边狐裘披在肩上,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窗边,
望着东北方那片被乌云吞噬的天空。
此时的天空正诡异地翻涌着,靛青色云层间不时渗出暗红光芒,宛如天空在流血。
宫慎之死死盯着云层中若隐若现的金龙虚影,喉间发出压抑低笑:
“果然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