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得好,杀得好!!”平西侯双手紧紧握住木椅扶手,用力一捏,将其捏得粉碎!
一侧的种鄂也反应了过来,脸上露出惊惧,连忙低下身,咬紧牙关低喝:
“父亲慎言!!隔墙有耳啊!!”
“那人虽年轻,但做了为父几十年不敢做的事,若说这西北之谋让我佩服几分,那这场厮杀,就让某佩服万分!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平西侯脸上充满笑容,刚刚的惊慌失措也消失得无影无踪,让种鄂满脸愕然。
“父亲,您这是?”
“为父想通了,此举对靖安侯来说有利有弊,
不过他如今的名声不好,在民间已经臭不可闻,再多添一些骂名也无妨。
对于朝廷来说。。。非但不会惩戒,反而会加以安抚。”
“为何?”种鄂顿时瞪大眼睛,此等谋逆之举,就这么轻轻放下。
种应安缓缓开口:
“因为靖安军是活人,边军是死人,边军已经散了,已经死了,孰轻孰重我不用多说,
更何况,靖安军乃强军,大乾可战之兵不多,
边军已经死了,难道要调九边军卒来平叛?那才这真的是无休无止,亡国之兆啊。”
“不是还有我们西军。。。”种鄂脱口而出,但下一刻他就后悔了。
种应安满脸怪异地看向自己这个蠢笨儿子,想要大声怒骂,但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
对待蠢货,打骂是没有用的,最后只能发出一声重重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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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不能拿靖安军如何,又能拿西军如何?
西军来草原,你我父子不点头,朝廷调得动?
至于攻杀靖安军。。。
圣旨?兵部的文书,还是五军都督府的调令?
你我父子说没看见,谁能说个不字?
朝廷大员不是傻子,何必自取其辱,
种鄂。。。。遇事要动脑子,莫要心直口快,徒增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