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军向自己人举起了长刀。
种鄂的呼吸也随之而来得急促,大脑一片空白,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怎么敢,自古以来,就算是边军谋逆,也是先行安抚,
大不了花上大把银钱收买人心,日后再慢慢清算主谋,哪有连军卒都杀了的。。。”
种应安心中大喊,他想到了先朝,
那个璀璨至极,将武力发展到极致,以强而亡的先朝。
如此强大王朝,也是从自己人杀自己人开始,
那一战每半个时辰就要死上两万精锐,最终朝廷精锐惨胜。
先朝也至此一蹶不振,就此没落。
自那以后,自己人杀自己人似乎就成了一个王朝没落的开端,谁都不敢触这个霉头。
如今,靖安军做了,如此迅速,如此决绝。
怪不得他没来巴音海,他在消除后顾之忧,
自此之后,曲州他一家独大!
就如平西侯府一般,没有国公之名,亦有国公之实,
更有甚至,说一句裂土封王也不为过。
平心而论,平西侯心中是佩服的,因为他曾不止一次想过,将西南那些桎梏他的边军尽数宰了。
但他不敢。
无数次在梦中,他站在尸山之上,身下是桎梏他的边军,他猖狂大笑,自此西南他为王。
但那终究是梦,
如今,西军酣战之际,竟能看到有人行此壮举,
让平西侯又惊又怕,心中更多的是佩服。
自古风流人物,行常人所不能行,为常人所不能为。
这天下之禁忌,靖安军毫不犹豫地斩之,平西侯甚至想为他大声叫好!
那些窝囊废边军在他看来早就该杀,
整日养尊处优,吃得如同肥猪,打起仗来只知道向朝廷索要钱财。
“杀得好,杀得好!!”平西侯双手紧紧握住木椅扶手,用力一捏,将其捏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