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懐忽而看向月韶,笑道:
“先让她以为可以活命,以为有机会能和家人团聚,却在最后彻底打碎她的希望,等我拿到有用的信息,再让她体会一下什么叫毫无价值后,死得悄无声息。这样,才好玩嘛。”
月韶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偏生裴懐还问她:
“月韶,你觉得有意思吗?”
月韶不敢犹豫,点头如捣蒜。
“那个贱人死不足惜,主子不必多想。”
裴懐笑着,定定看她。
直把月韶看得寒毛竖起,才听到裴懐说:
“那一夜,我误会你给我下毒了。”
月韶忙摇摇头。
“主子,月韶从前做错太多,是月韶自己不争气。”
裴懐收敛了那渗人的笑意,认真望着她的双眼。
良久后,他没有说话,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去。
裴懐对王元弋吩咐道:
“好吃好喝对待宛怜,叫她出宫前,开开心心的。”
他把‘开开心心’这四个字咬得重了些。
王元弋心领神会,笑道:
“主子放心,奴婢会办好的。”
王元弋转头要下去办事,裴懐说:
“慢,还有一事吩咐你。”
“主子请说。”
裴懐想了想,还是从怀中掏出一封信笺,里头鼓鼓囊囊似塞了什么东西。
他凝望王元弋。
“想办法,悄悄把这个送出宫,越快越好。”
王元弋毕恭毕敬接了过去。
“主子,送去宫外哪里?”
裴懐合上书册,字字清晰。
“秦嵘南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