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州切换视频通话,他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
看到他受了伤,叶清语的眼泪再次掉下来,边哭边质问他,“你为什么要立遗嘱?你不怕我拿着你的钱去养别人吗?”
傅淮州安慰她,“老婆,你别哭,很多人都会提前立遗嘱,形式而已。”
叶清语无理取闹,“我不管,傅淮州你答应过我的,你会平安回来,你会安然无恙回来。”
傅淮州保证,“我会的,我还要和你过一辈子呢。”
叶清语盯着屏幕,眼眶通红,“傅淮州,你哪里受伤了?”
傅淮州实话实说:“胳膊,做好手术了,放心。”
“我才不担心。”
叶清语控诉他,“傅淮州,你个大骗子,你什么都不告诉我。”
傅淮州逗她,“我不在,成爱哭鬼了。”
“我没哭。”
叶清语嘴硬道。
开庭日定在春天,傅淮州没有处理完海外业务,留下当地进行后续收尾。
叶清语戴好党徽整理好衣服,踏进法院。
汪君承和汪楚安父子坐在被告席,等待法律的判决。
她不疾不徐开口,“最早的一起拐卖是20年前,最近的一起拐卖是去年12月,横跨超过20年,我不知道她们是怎么过来呢,她们原本可以有美好的生活。”
谁能想到追踪已久的0222案件和汪家脱不了干系,他们的保护伞源源不断。
在完整的证据链和人证下,他们俯首认罪。
他们低着头,从来不是悔恨,而是害怕即将到来的判罚。
这是叶清语检察官生涯中的一起案件,未来,还有许多桩许多起。
奋斗的历程没有结束。
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
与人斗,其乐无穷。*
法官落锤,宣布择日宣判。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叶清语走出法院,回头看到大厅里的五个大字,为人民服务。
谨记自己的座右铭,法律永远服务于人民,她们是她们的后盾。
叶清语拾级而下,听到有个男人喊她,“叶检察官。”
她定睛一看,“傅淮州。”
阳光下,男人扬起唇角,身形修长,怀里抱着花。
他的头发好像长了。